第(2/3)页 司徒朗脸色一沉。 “长公主,此乃朝政,非儿戏。” “儿戏?” 赵梧疏唇角弧度未变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 “父皇密旨在此,传位安王,白纸黑字。如今父皇未醒,二位阁老便要架空新君,代行皇权。这究竟是为国为民,还是…另有所图?” 她目光转向赵楷,又转向赵柏。 “三哥,八弟。你们呢?也赞同内阁理政,将五弟这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晾在一旁?” 赵柏摊了摊手。 “姐姐这话说的,弟弟我可不敢。只是密旨真伪,确实存疑嘛。三司会审太耗时,内阁暂理,也是权宜之计。” 他眨了眨眼,笑意更深。 “何况五哥年轻,未经实务。骤然担起江山重担,万一有所闪失,岂不辜负父皇苦心?不如先跟着阁老们学学,待父皇醒来,或…待局势明朗,再即位不迟。” 赵楷冷哼一声。 “八弟倒是会替人着想。” 他向前一步,直面赵梧疏。 “长乐,你不必在此挑拨。密旨之事,确有疑点。父皇病重多日,神志昏沉,这旨意何时所拟?何人在侧?笔迹可仿,玉玺…亦非无隙可乘。” 他目光锐利,直刺陈恩。 “陈公公,你说呢?” 陈恩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砖面。 他身形佝偻,像一尊枯朽的雕像。殿中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背上,如有实质,压得他脊骨生疼。 半晌,他才缓缓抬头。 老迈的脸上皱纹深刻,眼神却异常平静。 “老奴侍奉陛下三十八年,陛下手书,老奴认得。玉玺大印,乃老奴亲眼看着陛下亲手钤盖。信王殿下若疑老奴作伪…” 他停顿片刻,声音嘶哑却清晰。 “…可剜了老奴这双昏花老眼,以验真伪。” 殿中又是一静。 赵楷面色微变,盯着陈恩,眼中光芒闪烁。他没想到这老奴如此决绝,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是死证。 解熹趁机开口,声音沉痛:“陛下尚未宾天,尔等便在此质疑遗诏,争执权位,可对得起陛下三十年养育之恩、君臣之谊?可对得起列祖列宗、天下万民?” 他转身,向龙床方向深深一揖。 “臣,恳请即刻奉安王殿下灵前即位,以安社稷,以定人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