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字字泣血,是妻子对夫君最后的质问与心碎。 萧惊渊却丝毫不为所动,反而愈发不耐烦:“放肆!沈妙,你竟敢跟本侯叫嚣?” “曼柔比你温顺千倍万倍,你若再敢胡搅蛮缠,休怪本侯不客气!” “不客气?”沈妙笑了:“哈哈哈……哈……”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,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冰窖。 三年痴恋,三年付出,终究是错付了。 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。 看着萧惊渊眼中对她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最后一丝情意彻底燃成灰烬。 沈妙抬手,拭去眼角的泪,再抬眼时,眼底只剩冰冷的决绝。 她缓缓站起身,从枕下摸出一封封缄严密的密信。 这是沈家商队三日前截获的,萧惊渊与北狄私下来往、通敌叛国的铁证。 “萧惊渊,你满心满眼只有她,心疼她受半分委屈……” 砰—— 她将密信重重拍在桌案上,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,震得两人脸色一变。 沈妙抬眸,目光如刀,一字一顿,淬满寒冰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谁来心疼心疼你这个通敌卖国、株连九族的罪人?” 萧惊渊望着桌子上的密信,眸子一凝。 沈妙声音冷冽,继续道:“萧烬渊,这封信,你是想自己认下,还是等我亲手送到御前,让全天下都看看,你这位靖安侯,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 萧惊渊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化作阴鸷的冷笑:“你以为凭一封伪造的书信,就能威胁本侯?” “伪造?”沈妙冷笑,又从袖中又取出一叠银票:“那这些北狄钱庄的兑票,也是伪造的?” “这些与边关守将的密会记录,也是伪造的?” 她每说一句,萧惊渊的脸色就白一分。 苏曼柔看着萧惊渊的神色,忽然尖叫一声,捂着肚子倒在地上:“惊渊哥哥……我肚子好痛……孩子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” 萧惊渊瞬间慌了神,抱起她就往外冲。 临出门前,他回头,恶狠狠地瞪着沈妙:“若曼柔和孩子有半分差池,本侯要你陪葬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