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想,他大概是疯了。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 下次他一定能克制。 - 谢云隐拿着东西上楼时,就看到裴宴臣坐在原处发呆,一动不动的,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鬼。 连续叫了男人三次,他才回过神来。 谢云隐手里拿着一条白色西裤,一件军用棉袄。 她先把白色西裤,塞到裴宴臣手里,“给你新买的,快拿去换了。” 刚才上车时,裴宴臣猝不及防呕了,从嘴巴里呕出的胃液,落在黑色西裤上,有一阵难闻的气味。 她知道裴宴臣是个有洁癖的人。 能让他从上车忍到现在,已经破天荒。 办完看诊手续,趁着排队候诊这段时间,她就匆匆下楼,在医院对面的小卖部买了西裤。 西裤是白色的,店主说,其他颜色缺货。 由于隔壁几家店也没有,去商场的话,要耗费更多时间。 谢云隐就买了一条白色的,是裴宴臣的号。 白色就白色,都是西裤,就是做工粗糙,和男人身上的黑色高定西裤有天壤之别。 但是这个时候,有换都不错了。 然而,裴宴臣拿着白色西裤,一动不动的,并没有要去换的意思。 谢云隐抿了抿嘴,“裴先生,你先忍一下吧,等拿了药,就可以回颐和公馆换你的高定。” 男人真难伺候,她心里也不太爽。 裴宴臣皱着眉推掉,“我不穿白色。” 谢云隐不解,这男人是对白色有偏见吗? “为什么?”她说。 跑楼梯下去买的,又跑楼梯上来,她的腿都还在抖。 不给她说出个所以然来,她想打人。 “裤料太薄了,我没穿内裤。”裴宴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