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兄。”她转过身,指向房间中央那台环形扫描舱。“军科院调来的高频神经生物电捕捉舱。躺进去。” 顾言脱下风衣挂在衣帽架上。 他走到扫描平台前,躺在软垫上。 冰冷的金属贴片固定在他的太阳穴、颈动脉和耳后。 “扫描过程会有轻微刺痛。我会播放特定频率的声波刺激边缘系统,测试情绪反射弧。”苏晓鱼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。 透明隔离舱门缓缓降下。 蓝色光环在顾言头顶匀速移动。 控制台的主显示屏上,海量数据瀑布般倾泻。一组组复杂的脑电波图谱快速生成。 苏晓鱼紧紧盯着屏幕中心构建出的3D大脑影像。 三分钟后。 声波刺激结束。 苏晓鱼的手指僵在回车键上。 她摘下无框眼镜,凑近屏幕,死死盯住影像中代表前额叶的那个区域。 扫描舱开启。 顾言坐起身,扯掉身上的导电贴片。 “直接说结果。”顾言走下平台。 苏晓鱼转过头,呼吸变得沉重。 “师兄,你前额叶的脉冲频率超出了常人的数倍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脑电波动,而是极其严重的电信号异常。” 苏晓鱼调出波形对比图,指着中央不断跳动的红色电弧。 “这些异常的高频电信号在你的边缘系统周围形成了一道动态屏障,强行劫持了杏仁核的信号传输。任何外部的情感刺激信号,在试图穿透这层高频屏障时,都会被电信号异常放电所干扰,最终被强制整流成纯粹的逻辑信号。” 顾言穿上风衣。 “这种电信号劫持会持续恶化吗?” “会。”苏晓鱼语气严肃。“如果你继续高频调用算力引发这种电信号异常,这种异常的放电路径会产生永久性的逻辑隧道。到那时,你的情感中枢会彻底停摆,所有的神经冲动都会被扭曲。你会变成一个永远不会悲伤、不会恐惧、也不会去爱的碳基计算机。” “可逆吗?”顾言问。 “我不确定。这种深层神经元的电信号异常变异,目前医学界还没有任何干预手段。” 苏晓鱼咬着嘴唇,“你以后必须尽量减少开启超频的次数。每一次强启,都是在用这种毁灭性的异常电流,烧掉你仅存的人性。” 顾言点头。他自己的身体,他自己最清楚。 “穿衣服吧。”苏晓鱼把平板扔在桌上,叹了口气。 “你现在没感情,我倒是体会到了。听说昨天你在军工会议上,把刘建军按在地上摩擦,确实解气。但你连周院士的面子都不给,转身就走。整个数学院的高层都以为你恃才傲物,目中无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