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烬安静地听着,不插嘴,只是偶尔点点头,表示认同。 等钱妈说完,他才不紧不慢地又开了口。 “许小姐小时候还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?” 钱妈说起这个,脸上立刻浮起了光彩。 “我们小姐啊,从小就聪明,成绩在班里一直是前三名。那会儿学校举办什么演讲比赛、朗诵比赛,小姐每次都能拿奖回来……” 秦烬就这么一个话题接一个话题地聊着,每次聊到许知薇那些高光时刻,他都不会追问太多,总是轻巧地转到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上。 那些问题看似散乱,毫无关联,但每一个都像是在拼图的边缘轻轻地放上一角。 钱妈越说越放松,越说越多。 她在这座宅子里待了二十多年,看着许知薇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。 那些琐碎的、日常的、不足为外人道的事,在秦烬温和的追问下一件一件地展开。 秦烬脸上的笑容,随着那些讲述,变得越发温和。 半晌,他像是听够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 “钱妈,多谢。”他站起身,“你去忙吧,我回客厅。” 钱妈也跟着站起来,连声说“先生太客气了”。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面具下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爬满了狰狞的疤痕,可她忽然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。 秦烬沿着来路走回客厅。 回到客厅里,假秦烬依旧坐在主位上,许昌平正说着什么,看到他进来,目光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移开。 一个保镖而已! 秦烬走到假秦烬身后,立定,垂手。 - 盘山公路蜿蜒如蛇,一层一层地盘绕在山腰上。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,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斑。 一辆低调的迈巴赫沿着山路不紧不慢地行驶着。 叶星辞握着方向盘,一只手搭在窗沿上,姿态松弛,时不时哼两句不知名的调子。 谢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靠着椅背,目光落在车窗外那片渐渐远离城市喧嚣的山色上。 南城的郊区没有奇峰峻岭,但胜在清秀,连绵起伏的丘陵被植被覆盖,深深浅浅的绿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。 他看了一会儿,侧过头看向叶星辞:“你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?” 叶星辞嘿嘿一笑,嘴角翘起来,眼睛也弯了,一副“你猜你猜你猜不到”的表情。 “等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 谢渡看着他这幅神神秘秘的模样,心里觉得无奈。 第(2/3)页